最近,掌櫃跑去學了油畫。 每週會有那麼一個固定的下午,暫時離開書房的木門與書架,坐到畫布前。原本以為學畫最難的是構圖、比例或線條,真正開始畫之後才發現,最讓人著迷的反而是調色。 畫筆沾上顏料時才知道,原來世界上沒有一種藍,是純粹的藍。 想畫夏天暴雨前的天空,不能只是藍色。裡頭得混進一點灰、一點白,才能長出雲層的厚度;而後門野草的綠,也不是直接擠出綠色顏料就能完成,還得調進曬過太陽的土黃,以及…
整理書櫃,是一件需要心流的事。 你以為自己在分類、對齊、清理灰塵,實際上,是讓書籍重新找到它們彼此的關係。 最近一次書櫃整理完,我站起來、後退一步,忽然笑了出來。 幾本年輕時耳熟能詳的書——奧修談自在、喜悅與靈性的訓練——靜靜地排成一列。那曾是我們想要理解世界、理解自己的線索。 而就在旁邊,《我發瘋的那段日子》、《犯罪現場》這兩本書也跟著列隊,像是默默說:「你以為自己在追求光?別忘了…